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迟(chí )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men )的关注点都(dōu )在你身上,只要(yào )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fàng )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jiā )长,也不会找你了。
所以她(tā )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yào )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fèn )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wén )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kē )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shuō ),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cì ),堪比登天。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迟砚翻身坐(zuò )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dì )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de )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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