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shí )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爸爸!景厘(lí )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xīn )这些呀
没过多久,霍祁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dào )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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