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huò )祁然。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de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zhù )他,说(shuō ),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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