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jǐn )回过头(tóu )来哄。
由此可(kě )见,亲(qīn )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fó )什么也(yě )听不到(dào )什么也(yě )看不到(dào )。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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