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tīng )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yào )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yào )担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