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不用给(gěi )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这本该是他放(fàng )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yōng )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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