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chéng )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zhí )务。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zhòng )兴一向明(míng )白自己女(nǚ )儿的心意(yì ),闻言便(biàn )道:那行(háng ),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yī )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sè ),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le )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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