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颇有些不自在,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介意我放歌吗?
容清姿的事,桐城应该很多人都有听说,况且,即便叶瑾帆没有听说(shuō ),他(tā )也(yě )一定知道她去了外地。
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一面派送礼盒,一面还要向别人阐明:霍先生和霍太太早前举行婚礼,那时候尚未认识大家,但也希望大家能够分享喜悦。
那是她在淮市时许诺过霍祁然的,因此慕浅和霍祁然一到家,她就实践承诺来了。
这一点容恒似乎无法反(fǎn )驳(bó )什(shí )么(me ),只是继续道:那她从前跟二哥的事,你也不介意?
这一番郑重其事的声明下来,慕浅这霍太太的身份,才算是名正言顺地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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