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lián )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zhù )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yǐ )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zhēn )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shí )候更收不了场了。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吃个饭都(dōu )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xué )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duō )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迟砚(yàn )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le )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huí )答我的问题。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yí )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xǐ )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没怎(zěn )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fàng )在你身上?
那你要怎么做啊(ā )?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rán )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de )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dù ),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mò )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楚司(sī )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bà )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shàng )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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