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gū )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de )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jīng )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喜欢车有一个(gè )很重要(yào )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yàng ),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tíng )留在未(wèi )成年人(rén )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yǐ )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lǐ )面,有(yǒu )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qí )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qiě )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jū )然不曾(céng )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xué ),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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