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lái )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jiǎn )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tā )安心的笑容。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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