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以启齿,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她背后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shí ),每一句(jù )话她都看(kàn )得飞快,可是看完(wán )这封信,却还是用(yòng )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rèn )何人动它(tā )。
顾倾尔(ěr )捏着那几(jǐ )张信纸,反反复复(fù )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shí )间的。所(suǒ )以当她回(huí )来的时候(hòu ),我心里(lǐ )头还是有(yǒu )所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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