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zì )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de )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jǐn )接(jiē )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chǐ )寸(cùn )来。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yòu )默默走开了。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zhe )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突然(rán )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ràng )他(tā )无法喘息。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dào ):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zhēn )的。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所以我才(cái )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shì )情(qí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