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bà )妈妈从国外回来(lái )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jiē )容隽出院。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话音(yīn )未落,乔唯一就(jiù )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而(ér )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她推了(le )推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yìn )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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