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坐言起行,很快(kuài )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员的工作——虽然她没(méi )什么经验,也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但(dàn )因为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胜任起来也(yě )没什么难度。
庄依波抿了抿唇,道:反正在(zài )我这里,他们只找过我一回。其他时候,或许是没找我,或许是(shì )被挡回去了吧。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bān )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huò )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le )卫生间。
那个方向的不远处,有两个人,是(shì )从庄依波走出学校时她就看见了,而现在,那两个人就一直守在那不远处。
庄依波脑子(zǐ )嗡嗡的,思绪一片混(hún )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zhí )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cái )清醒过来。
庄依波听了,拎起自己手中的塑(sù )料袋,道:打包了两个没吃完的菜,本来想(xiǎng )当做明天中午的午餐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huà ),我加工加工给你当宵夜?
然而庄依波到的(de )时候,却只见楼下横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一大波人正忙着(zhe )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倒像是要搬家。
知道庄(zhuāng )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边,对上她几乎痴迷的(de )目光,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魔(mó )怔了?对着我发什么呆?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de )每一丝神情变化。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jiū )竟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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