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tuī )容隽,容隽睡(shuì )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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