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nǐ )就没那么疼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shuō ),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xuǎn )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gōng )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tiān )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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