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duō )少钞票。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yǒu )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céng )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qǐng )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piàn )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xìng )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dù )对待此事。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gè )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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