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dǎ )扰他,只是捏着自己(jǐ )心口的一根项链,盯(dīng )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shì )情。
陆沅也不知道自(zì )己还能做些什么,只(zhī )是霍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下一刻,便(biàn )见霍靳西伸出三指来(lái ),在触控板上滑了一(yī )下。
可是她太倔强了(le ),又或者是她太过信(xìn )任他了,她相信他不(bú )会真的伤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慕浅咬了咬唇,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yī )般开口——
她在那一(yī )瞬间失去知觉,却还(hái )是隐约看见,那个终(zhōng )于回来救她的人,是(shì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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