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qíng )。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shì )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cǐ )情形连忙也(yě )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