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huà ),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jù )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zì )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tàn )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六班后(hòu )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wū ),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jiū )意味。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yě )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迟梳嗯(èn )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yōu ),走过去对她笑了笑(xiào ):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zài )请你吃饭。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yǐ )子坐下。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气!!!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de )直男品种。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