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zhī )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hái )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关于这一(yī )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bú )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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