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脚步蓦地一顿,回过头来,见宋清源正平静地看着她,神情虽然并不柔和,但也没有了从前的冷厉和不耐。
千星(xīng )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réng )旧是不说话。
千星听了,又笑(xiào )了一声,道:是,不怎么重要(yào )。知道就知道了呗,你既然知(zhī )道了,就更不应该阻止我,不(bú )是吗,霍医生?
阮茵又道:电(diàn )话都在你手里了,你也不肯说话是吗?那行,你不如直接把电话挂掉吧,省得我浪费口水。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个宋清源,她不(bú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一般(bān )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shì )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diǎn )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xiǔ )舍内睡觉。
那一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好一会儿,阮茵才又叹息了一声,重新开口道: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也(yě )没有要跟你生气的意思。你一(yī )直没消息,我放心不下啊,现(xiàn )在知道你在你爸爸身边,我就(jiù )放心啦。你也别不开心了,有(yǒu )时间就回桐城来找我啊,我最(zuì )近学了两道新菜,正好你可以帮我试试味,回头我做给小北吃
酝酿许久之后,千星终于开口道:阿姨,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也没有(yǒu )闹别扭只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yī )些事。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zhe )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zǎo )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yǐ )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bú )住地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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