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dài ),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kǎ )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huì )感到义愤填膺,因为(wéi )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guó )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qióng )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这个(gè )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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