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qǐ )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tā )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jiē )你。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xiè )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zuǒ )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cái )满意戴上。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méi )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jǐ )去
孟行(háng )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gǒu ),还是你哥哥更好。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děng ),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景宝不太高兴,低(dī )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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