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gǎn )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gè )规劝、插手的身份。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yī )的孩子啊!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zhōng ):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mā )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hái )在。那是爸爸、奶奶(nǎi )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sǐ ),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yán ),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kàn )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yòng )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jī )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kě )能跟我——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lěng )静点。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jiù )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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