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jun4 )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两个(gè )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yī )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qì )。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wǒ )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shì )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hái )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至(zhì )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