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chū )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mā )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gěi )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fàng )心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jiǎ )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bǎ )指甲剪一剪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féng )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duàn )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jǐ )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霍祁然原(yuán )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jīng )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shí )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lái ),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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