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zhè )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zhī )间的差距。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le )检查单,让他们按(àn )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dào )了霍祁然。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yī )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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