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réng )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zhōng ),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pí )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yuàn ),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黄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de )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bǎo )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刚刚明白(bái )过来是怎么回(huí )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tuī )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chū )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zài )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gàn )这个的。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le )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de )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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