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wǒ )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le )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hěn )难过,很伤心。
傅先生。也不知过了多久,栾斌走到他(tā )身旁,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ěr )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shí )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fù )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gū )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yì ),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xì )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lǐ )智的行为。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dài ),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yī )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hé )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jǐ )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yán )却不是什么负担。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jīng )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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