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jun4 )也气(qì )笑了(le ),说(shuō ):你(nǐ )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bìng )床边(biān ),盯(dīng )着他(tā )做了(le )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de )女儿(ér )做出(chū )这样(yàng )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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