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dǐ )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jiāng )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jǐ )选。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xiū )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huà ),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tā )。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yáo )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lǜ )范围之内。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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