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xìng )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mìng ),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dá )道。
听她这么说,陆沅(yuán )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xǔ ),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看清楚(chǔ )自己儿子的瞬间,许听蓉如遭雷劈,愣在当场。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céng )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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