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biàn )是不一样的。
是他害死了她的(de )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是他将她(tā )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tā )做出这样的事情!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nǎo )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zài )喊——
哦?霍靳西淡淡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
妈妈——浓(nóng )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kàn )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说啊。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bú )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开心吗?到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说?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le ),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她(tā )在那一瞬间失去知觉,却还是(shì )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人,是叔(shū )叔。
她有些慌张地朝火势最大(dà )的那间办公室跑去,才跑出几步,忽然就看见了鹿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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