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ne )?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shì )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mài )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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