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jù )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fù )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kǒu )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zhōng )又隐隐透出恍惚。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tā ),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dào ):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dài )我?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chén )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jiě )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cái )道:明白了吗?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彬有(yǒu )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qiǎo )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栾斌(bīn )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ěr )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顾倾(qīng )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méi )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yào )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quán )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yǐ )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shū )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xiàng )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miàn )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zhàn )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xún )你仇怎么办?
直到栾斌又开(kāi )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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