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dào )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bú )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huá )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suí )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shàng )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luò ),失去定位和声音的(de )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可(kě )是此时此刻,这个以往她最信赖的人,却成(chéng )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kè )之后,陆与江只是淡淡开口:都已经到这里(lǐ )了,你先进来,再告诉我你在霍家为什么开(kāi )心,有多开心。
说啊。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bú )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开心吗?到底是怎么开(kāi )心的,跟我说说?
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shàng ),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这种充当诱饵(ěr )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霍(huò )靳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连这个都教你了?他冷笑着开口,这才几天啊,她教你的东西(xī )还真不少,难怪你喜欢霍家的人。叔叔不能(néng )这么对你,那谁可以,嗯?霍靳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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