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yīn ),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yàng ),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shì )从。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máng )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他们会(huì )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tí ),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xù )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rán )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méi )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jiù )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fù )之后,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shǒu )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zěn )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yě )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chóu ),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顾倾尔起初(chū )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shàng )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rén )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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