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靳西则一直忙到了年底,连大年三十也是一早就出了门。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lǚ )游的嘛。她说,不过后来看(kàn )时间还挺充裕,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破孩,他自己可有主意(yì )了,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dé )明明白白的,都不容我插手,所以我们的行程都(dōu )是他安排的!
说完她便推着(zhe )霍祁然,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后来她接了孟蔺笙给的案子,取消了霍(huò )祁然的游学计划,她本以为(wéi )这桩行程他已经取消了。
慕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ér ),忽然笑了起来,哎,你是(shì )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她话刚(gāng )说到一半,霍靳西忽然伸出手来,重重拧上了她(tā )身上唯一肉厚的位置。
毕竟(jìng )一直以来,霍靳西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即便在家里对着霍祁然也一(yī )向少言寡语,难得现在展现(xiàn )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看得出来霍祁然十分兴(xìng )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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