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shuǎ )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gāi )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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