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nǔ )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很快自己(jǐ )给了自己答案,还是(shì )叫外卖吧,这附近有(yǒu )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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