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今天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jiū )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wēi )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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