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shěn )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chún )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huó ),可是,姜晚,你没(méi )有给我机会。或许当(dāng )时我应该说,我拿了(le )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wàng )地摇头,苦笑道:您(nín )知道,我说过,您为(wéi )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对,钢琴的确弹(dàn )得好,我们小姐还想(xiǎng )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jiā )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yǐng )响到我了。
他看了眼(yǎn )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餐间,沈宴州吩咐冯(féng )光尽快雇些保姆、仆(pú )人。
沈宴州拉着姜晚(wǎn )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shì )个犯错的孩子。
她真(zhēn )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hǎo )看。姜晚看到了,不(bú )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