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回给(gěi )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de )笑容。
哪(nǎ )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shì )个好孩子(zǐ ),关于你(nǐ )的爸爸妈(mā )妈,我也(yě )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lā )!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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