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ba )。
迟砚(yàn )把右手(shǒu )的那杯(bēi )放在她(tā )面前,拉开椅(yǐ )子坐下。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shuō ):景宝(bǎo )我叫景(jǐng )宝。
可(kě )惜他们(men )家没参(cān )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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