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梁桥只是笑,容(róng )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大门刚(gāng )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lā )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音。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