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nà )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chū )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qǐ )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péi )着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zhe )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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