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shè )计出身,这种测量描画的(de )工作一上了手,和顾倾尔(ěr )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le )。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zài )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xiàng )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duō )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néng )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就好(hǎo )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yǒu )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yuǎn )、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qíng )。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chè )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眼见他如(rú )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zhī )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qíng )。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ān )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jiǔ ),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dào ):你还真相信啊。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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