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笑着点点头,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lái ),看教室里没(méi )外人,直接调(diào )侃起来:太子(zǐ ),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le ),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kāi )会吗?你忙你(nǐ )的。
难得这一(yī )路她也没说一(yī )句话,倒不是(shì )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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